没有什么可以介绍的。

是经常会做的梦。

我跪坐在在透明无际的立方体里拆解自己。我一点点地撕下皮肤,扯下肌肉掏出内脏,把散下来的骨头堆在粘腻的污血旁边。

我动了动还漂浮着的拇指指骨,把软绵绵的东西堆在一起压平拉长,用八音盒打孔机打出一长条粉色的纸卷;骨头被破碎机碾成粉末烧成了一个盒子;剩下的指骨被掰碎拼成了滚筒和簧片。

于是在这个无色的立方体里,我被自己做成了一个只会转动发不出声丑陋的八音盒。

无法开出花的 我

去 试着爱上

苍白的手中握着的虚无——


“前进吧,从现在开始。”

雪地

就此别过 

直至重逢

然后 紧紧相拥

尽情相恋

这就是我们能做的全部

如果我无法度过这个冬天,

不要再责备我了,

妈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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